《Brown Dust 棕色塵埃》這遊戲妹子多到要滿出來啦

全面分析《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究竟艦娘的故事是如何寫成的?

為什麼艦娘的故事會變得支離破碎?
我們為你從頭到尾分析!

2015年最期待大作;從播放前已經知道會賣破萬的熱門作品;絕大部份動漫迷都有所認識的遊戲改編,以上這些用來形容《艦隊Collection》(又稱艦隊收藏)的動畫版絕不為過。這就是艦娘的受歡迎程度。



艦娘的傳說從2013年開始,一隻本來低成本製作的網頁遊戲,在同人畫師的不斷推廣下人氣愈來愈高,以口相傳的宣傳方式使玩家的數目大幅超出營運預計的標準。很多人花盡心思,為的就是爭得一個提督的帳號。這就是動畫化的背景。

於是在2014年宣佈動畫化的時候,所有人都預期這套2015年1月開始播放的動畫將會是強作。大家議論紛紛,究竟動畫制作組會為大家帶來怎麼樣的艦娘故事?

遊戲的玩家(一般稱提督)從宣傳影片、官方網站、動畫雜誌、製作組訪問等渠道得到了大量有關艦娘動畫版的資訊。所有的資料都似乎顯示這套是值得期待的大作。不少人甚至在「動畫播出前」已經預期這部將會是神作。

2014年12月
艦娘在《朝日新聞》上的全版彩色廣告,
表現了角川對作品的重視。


不過很多提督們不知道的是,動畫的制作從企劃的階段已經犯下了錯誤,制作組在與觀眾溝通時不斷給予錯誤的期望。當動畫播放後,大部份觀眾才發現自己在看的作品根本不是制作組一直告訴大家的作品。結果導致大量觀眾,特別是大量原作的遊戲玩家對動畫感到不滿。

究竟這部作品的來龍去脈是怎樣的?為了解答這一連串的問題,SOS BLOG 為你翻查大量開播前、播放中以及播放後的資料。看完這篇文章,相信你會對 《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有更深的認識。你也會理解到,動畫制作組其實也以自己的方式嘗試努力,可惜各個因素使作品的評價一落千丈。

要注意的是這裡指的評價是指觀眾普遍對動畫的感想,與銷量沒有直接關係。有關艦娘動畫的銷量可參看早前的銷量分析文章


艦娘劇本受的限制:田中謙介?

《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為什麼會受到批評?雖然也有人認為動畫的作畫需要改善,但對動畫的意見大部份還是針對動畫的劇本,總括來說,比較多人提到的問題如下:

  1. 整體劇情不知所云,無法理解
  2. 提督不露面而且行動充滿謎團
  3. 前後劇情不一致、矛盾,完全不合理

很多人在看完動畫後的感想是「究竟這部動畫想表達什麼?」吹雪的成長故事?艦娘的日常?重現歷史的認真故事?改變命運的掙扎?動畫版似乎包含了以上的元素,但每一個元素都發揮得不是特別好。

第1話的吹雪在沒有戰鬥經驗下被派往前線

以第3話的角度來看,這是不可思議的決定。


第1話的艦娘艤裝需要在基地發射

第8話大和可自行召喚艤裝


也就是說,要理解動畫版的失敗之處,我們必須要回到劇本的問題。究竟是誰寫艦娘的劇本?

讓我們先來看看主要的制作人員名單。

總製作人:安田猛
監督:草川啟造
故事原案:田中謙介
系列構成:花田十輝
劇本:花田十輝、吉野弘幸、青島隆史


一般來說,動畫的劇本出現問題,系列構成的人一定要負責任,在這個情況下即是花田十輝。不過艦娘的動畫卻有一點不同,這個劇本的大綱早已由遊戲的製作人田中謙介寫好。


田中:基本的原作構成是由我寫的。
(引用自《Newtype 2014年1月號》

田中:這個動畫的主角是吹雪,這一點是肯定的。
引用自《Newtype 2014年1月號》

草川:以原作的田中的企劃書為基礎,以系列構成的花田為中心,每話的劇本家、製作人和田中也加入築構故事。
引用自 dAnime Store 的訪問


無論是田中本人還是制作組的人,都表示故事的大綱實際上是田中的創作品。這是有點令人驚訝的。一部萬眾期待的動畫,故事的基本卻是由一位對動畫制作缺乏認識的製作人負責。現在回想起來,這些在動畫播放前一年已經放出的資訊,其實已經隱藏了令人不安的元素。

田中的參與給了劇本家很大的限制。寫劇本是一門專業,自然應該由專業的劇本家負責。無論你對花田、吉野、青島這幾位劇本家有什麼想法,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大概比田中更加熟悉動畫的制作。可是從訪問的細節中,我們看到的是田中對動畫的劇本頗有影響。

大受好評的第6話,
似乎讓我們看到不受遊戲原作限制的可能性

另一點是由於田中代表的是艦娘的原作(遊戲),因此他寫的劇本必然比其他人有更多限制。如果要考慮到同人創作的自由度的話,有關原作的核心設定未必可以全部寫出來。相對之下,我們看到沒有原作包袱的小說作家,往往能夠創作出精彩的故事

究竟為什麼要讓田中寫故事大綱,這個決定的原因我們難以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對於艦娘動畫的制作方向有很大影響。如果大家有看2ch的話,會發現日本的提督多數把動畫故事混亂歸咎於田中的影響,原因就是因為這些訪問透露的細節。

那麼動畫劇本的責任看來可能放在田中的身上?本來不少日本的提督都是這樣想的,直到動畫播放後,我們得到了更多資訊。


動畫版本來只有一期!?

動畫在關鍵時刻受到干預,
突然變成了可能製作二期動畫。


根據動畫播放後在《Newtype2015年5月號》的訪問,田中透露了以下情報:

田中:從最初構想的劇本、到大和篇結束、再到最終話的流向改變了不少。我在最初的最初計劃的《艦隊Collection》動畫本來打算在一期完結,後來在角川的安田猛製作人的提議下變成了可以繼續發展的流向。


驚人的發展!田中在動畫播放後表示自己的劇本其實還被改了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劣評如朝的最後一話竟然不關田中的事。為什麼要把動畫從一期改成二期?原因不外乎為了延長作品的壽命或者是好賣所以加入本來沒有計劃的劇情。

我們在該訪問中也得知了田中定下的劇本方向:

  • 吹雪為主角的故事
  • 閃耀的一航戰、新銳的五航戰
  • 開朗溫柔的金剛支撐著吹雪
  • 中段在 Truk Island 與大和的糾紛
  • 最後是 MI 作戰

這些發展看起來比想像中合理。最少「開朗溫柔的金剛支撐著吹雪」以及 MI 作戰(指第11話的歷史部分)在觀眾間還是比較好評的。吹雪當主角雖然引來一些提督的不滿,但整體來說大家還要明白吹雪在故事中的作用。

溫柔地支持吹雪的金剛,竟然是田中的主意!

把所有責任都推在田中身上,並不能解釋劇本的細節前後矛盾的問題。既然田中寫下的是大綱,那劇本的細節以及細部的演出應該有各方面的修正。田中的企劃書固然限制了大方向,可是很多觀點投訴的劇本氣氛轉變太快的情況,不可能是田中的問題。

那做成動畫氣氛轉變太快的又是什麼理由?


3套動畫融合而成的1套動畫

有說法是《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是追逐兩個目標,但兩個目標都失敗了。這裡說的當然是指動畫的日常部份以及認真劇情部份的分別太大。不過這個說法並不完全準確。動畫版不是融合了兩種風格,而是3種完全不一樣的風格的混合,這包括了:

  1. 花田十輝的運動系吹雪成長故事(第1、2、5、8、9、10話)
  2. 青島的完全日常篇(第4、6話)
  3. 吉野弘幸的歷史再現認真故事(3、7、11)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把艦娘動畫跳著來看?如果你嘗試一下按上面不同的劇本家的集數來看的話,你可能會發現艦娘的動畫會突然變得比較好看,最少氣氛突然轉變的情況消失了。這是當然的,因為同一位劇本家寫出來的風格理應是相近的。


假設只看花田的劇本集數:
吹雪的行動還真是驚人的一致!

花田想寫的是吹雪如何從等級1變成赤城護衛艦的故事,為了這個目標,有些時候必須要讓吹雪擔任危險的任務。可是這個描寫卻與吉野要寫的歷史還原故事起衝突。

吉野的劇本是要把曾經發生的歷史再現,也就是說必定會有沉船或大破的劇情,這個描寫卻使花田的集數的出擊看起來非常不智。如果我們只看第3、7、11話的話,整個艦娘世界會變成危機四伏的海洋,出現沉船也就比較容易理解了。

如果說吉野的劇本與花田的劇本是不合拍,那青島的劇本就是與吉野的感覺完全相反了。第4話在觀眾間的評價並不好,這是因為第3話的認真劇情突然變成第4話的日常故事,觀眾難以習慣。只看第4話的話其實這一集還是頗有趣的。相對之下,單獨故事的第6話就是全動畫評價最高的一集。

造成這個問題,有兩個制作人員一定是有關的。那就是系列構成的花田,以及監督的草川。

草川:動畫的本篇希望是有戰鬥、有起伏、有日常的平衡,因此劇本就拜託了3位劇本家,讓他們以自己的特色寫下去。故事全體由花田十輝構成、戰鬥的部份交給吉野弘幸、日常的部份交給青島隆史。
引用自《Newtype》2014年12月號)



記者:這樣的話(指大家有不同的意念),要整合不是很困難嗎?

田中:那就是草川監督的出場。監督一直都溫柔地看著大家,當大家有困難的時候,就是由他作決定的,最初的時候會說「下不了決定」,還會被制作人員吐嘈,現在會立即確實地作出決斷。

引用自《鎮守府生活的進行》第4期,2014年9月26日


正如大家所知,系列構成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整合不同劇本家的劇本。因此氣氛或節奏的變化太大,花田應該是要知道的。例如說第3話如月要領便當,花田肯定是知情的,可是他仍然選擇在第1、2話不讓如月有太多出場,間接造成了如月領便時觀眾對她印象不足的情況,這個決定就很令人費解。

可是同時我們也別忘了系列構成之上還有監督。


吉野的劇本全部都與歷史有關。

從上面的訪問來看,草川監很清楚3位劇本家的風格完全不同,可是他仍然選擇了繼續讓3位劇本家按自己的風格創作。同時,田中的說法是整合出現困難時,最後下決定的是草川。也就是說,草川應該意識到3位劇本家的劇本在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分別,但仍然決定按照現在的流向進行。


觀眾期望的落差

劇本的不平衡並不只是動畫版的唯一問題。制作人員在動畫播放前和播放期間,一直有透過雜誌訪問與觀眾溝通。這本來是一個好機會,不少艦娘的支持者會為了得到更多新情報而去讀這些訪問。

神奇的是,草川監督以及其他制作人員並沒有在訪問中控制觀眾的期望,反而是不斷增加大家的期望。相信這是為了刺激動畫的銷量。動畫製作人安田猛就說得很清楚。


安田:在《涼宮春日》的年代,動畫的情報一般是盡可能守秘的,現在時代已經不同,前期準備非常重要。一年前、半年前就要準備炒熱動畫。不然的話,動漫迷在眾多作品中就找不到自己想看的作品了。
(引用自《鎮守府生活的進行》第4期,2014年9月26日


特別是監督的草川啟造,與其他制作人員不同的是,草川在動畫播放前已經多次表明自己(在遊戲)已經與瑞鶴結婚。也就是說草川最少有把一位艦娘提升至等級99。這代表他應對遊戲有一定的認識,而且也應該對艦娘有愛(他說過很喜歡瑞鶴的傲嬌)。

順帶一提,劇本家吉野也提過自己是艦娘的課金玩家,而青島說過自己喜歡金剛和比叡,相信這是他擔當第4話劇本(金剛回)的原因。

有愛的監督是很重要的,這點我們在不同的動畫作品也看過了,所以團長在訪問中讀到草川的對話的時候,一直感到很放心:對艦娘有愛的監督應該是不會隨便地沉船的。現在看來,這是錯誤的期望。

草川:我的嫁艦是瑞鶴。

引用自《Otona Anime》第37期)

草川:一直都是秘書艦,對瑞鶴很專一。然後來結婚吧,於是就在遊戲中結婚了。
(引用自《Comptiq 2014年10月號》


從沒有人懷疑監督會讓瑞鶴有更多出場。
這反而是看點。


然後最致命的當然就是草川在動畫播放前的一句說話。


草川:故事整體來說的話,我想是日常描寫佔7成,戰鬥描寫3成。戰鬥是在故事的後半逐步增加的感覺。
(引用自《Animage》2015年1月號)


以上這句說話可以說是《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討論是最常被引用的句子(不過知道出處的人好像不多)。動畫的監督在播放前自己放話,表明動畫以日常為主,戰鬥為副,而且戰鬥主要是在後半。

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提督都十分興奮。因為日常故事應該是最多人想看到的部份,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安排很適合花田的劇本。眾所週知,花田的長處是寫日常而不是認真劇情,以日常為主被認為是可以讓花田發揮本領的安排。團長當時也樂觀地認為這是妥當的做法。

然後,這個神話在短短3星期內打破。


《艦隊Collection》的中途島

中途島海戰,被認為是太平洋戰爭中的轉捩點。如果要說動畫版的《艦隊Collection》的中途島的話,那一定要算吉野寫的第3話。

從第3話開始,護航的提督突然變身anti。

如月在第3話的突然死亡在提督之間引起了極大的震撼!為什麼突然派便當?為什麼是這種形式的便當?監督不是說日常7成的嗎?便當了還怎樣日常?更致命的是,很多人認為制作組派便當的手法十分粗糙,完全無法讓觀眾感受到如月的便當的重要性。

就是在這一集開始,網上(無論是2ch還是NicoNico)的討論氣氛突然開始轉變。起初兩集的時候大量提督出來為動畫說話的情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多非常喜歡艦娘的提督轉為攻擊動畫版。一些本來大家沒什麼所謂的缺點(例如過份使用遊戲台詞)也開始受到質疑,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這次如月的事件足足炎上了兩個星期,因為第4話回到日常的方法太突然,讓觀眾難以接受。自此之後,動畫的討論氣氛再沒有回到之前的盛況。

制作組大概也感受到觀眾的不滿,於是安排了花田到雜誌上解話。


花田:第3話的時點,大家討論了很久,究竟轟沉存在嗎?如果轟沉的話就會說「會沉嗎?」沒有的話就會說「不沉嗎?」。故事上要考慮沉還是不沉比較好,結果就成為了那個樣子。可是那不只是無意義的沉沒,如月這位艦娘在那個海域以這種形式沉沒有故事上的理由。
(引用自《Animage》2015年3月號)


花田:第6話以後,各艦娘為焦點的集數也會出現,以赤城為目標的吹雪、失去如月的睦月的故事以及愈來愈激烈的戰鬥。還有很多看點,敬請期待。
(引用自《Animage》2015年3月號)


結果,睦月之後讓人有印象的出場只有大哭一幕,
而且那集的重點是吹雪改二。


觀眾對未播放的動畫集數的情報來源只可能來自制作組,而負責劇本的花田在第6話之後放話指「如月之死故事上有適當理由」以及「之後有睦月主角的故事」,大家當然只能相信。

然後結果是到了動畫完結,大家還是看不到這些故事。動畫沒有清楚解釋如月必須要便當的原因,睦月主角的集數更是一集都沒有(最後決戰她還留在鎮守府!)。

從7成日常的承諾開始,動畫制作組多次在訪問中給予觀眾錯誤的期望,導致了本來對動畫仍有期望的人也感到失望。動畫後期在網上的評價愈來愈低,也就不難理解了。

即使在播放完畢之後,制作組還是拒絕解釋動畫的核心設定。


記者:第12話的最後,如月的髮飾浮上來的一幕令人在意。
草川:那一幕要如何理解要交給觀眾,相信能夠引起各種想像。
(引用自《Animage》2015年5月號)


草川監督在最後的機會仍然拒絕給予任何令人明白的解釋。花田之前的說法是「如月死在故事上有理由」,可是原來這個理由制作組是不打算解釋的。為什麼?讓我們重看一下之前的訪問。


花田:如果什麼都說出來,到現在為止遊戲玩家的想像,關連漫畫、小說的想像,會通過動畫版被官方否定,那盡可能要避免。田中先生一開始是對我這樣說的。
引用自《Animage》2015年3月號)


看完這篇訪問,我們終於理解到動畫版最基本的限制。原來田中一開始就要求動畫版不要解釋任何設定,避免影響大家的同人創作。這樣做的原意本來是很好的,艦娘爆紅的原因就是同人,動畫當然應該鼓勵而不是消滅創作。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情況,動畫還適合演認真故事嗎?一個完全不打算作任何解釋的劇本還認真得起來嗎?更根本的是,加入了田中這位「原作者」還有任何好處嗎?既然不想說明核心設定,那讓不相關的人來寫劇情大綱,然後說明「這只是動畫制作組的演繹」不是更好的方法嗎?事實上,所有關連漫畫、小說也是採取這個做法。


一些應該欣賞的地方

《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受到田中的限制,出現了劇本整合不足的問題,更缺乏適當的期望管理。即使如此,我們還是看到了動畫制作組的奮鬥。


戰鬥的細節、炮彈的顏色、艦載機的塗裝等十分仔細。

最明顯的莫過於金剛型的炮彈。如果對太平洋戰爭有一定認識的觀眾,相信會聽說過當時的戰艦炮彈故意加上了顏料,用來在中彈時分辦究竟是哪一隻艦發出哪一炮。這樣有助戰鬥記錄,而且更重要的是可以方便修正炮彈軌道。

動畫第1話、第5話等有金剛出場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金剛發出的炮彈有顏色,而且顏色與附近的比叡有所分別,這就是細心。另外,動畫版出現的艦載機塗裝,也盡可能重現了當年的一航戰和五航戰的感覺。這些努力,我們是應該肯定的。


第二期還有希望嗎?

看完這篇文章,相信你會對《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有更深刻的認識。

這次動畫化明顯是出現很多問題的,這一點相信沒有人會否認。可是,出現這個情況的原因是複雜的。絕對不是因為吉野的劇本或者是花田不擅長認真故事這些簡單的理由所能解釋(雖然這些說法很方便)。

《艦隊Collection》動畫版從一開始就面對最大的限制:動畫找來遊戲製作人田中謙介寫大綱。這限制了故事的方向,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要求讓動畫制作組無法向觀眾解釋故事的設定。

接下來在各種判斷之下,草川監督把劇本交給3位風格不同的劇本家的同時,卻沒有設法整合劇本,導致故事的風格飄忽,觀眾難以觸摸。同一時間,動畫製作人安田為了讓動畫的利潤最大化,要求改變動畫的結局,導致12話與原作者的想法不一致。

正如中途島海戰一樣,動畫出現的問題也是很複雜的。

最後,制作組的各個成員在接受雜誌訪問時,沒有嘗試控制觀眾的期望,導致不少核心支持者感到動畫的完成品不是制作組最初向觀眾表達的作品,進而使大家感到失望。

在以上多重的原因下,我們就看到了現在《艦隊Collection》動畫化的結果:大量資深提督不滿動畫的表現的同時,新加入的觀眾由於缺乏解釋而難以理解作品的想法。

原作者田中本來是打算寫一個認真的故事,可是動畫最好評的集數反而是歡樂的第6話,這實在是一大諷刺。幸好,二期還是有希望的。



草川:好像第6話那種表現角色可愛一面,感覺悠閒的單元很好。這個意見我們是聽到的。
(引用自《Animage》2015年5月號)


雖然草川拒絕在雜誌說明設定(這也是符合原作者的要求了),可是他也指出制作組是聽到大家的聲音的。動畫的第6話很好,這一點大部份人也認同,監督也知道了。更重要的是,在原作者要求不可披露設定的情況下,要構成認真故事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相對之下日常路線就不會受到影響。

如果制作組真的能夠理解大家想看到的是怎樣的艦娘故事,或許動畫第二期我們能夠看到更好的艦娘動畫版也說不定。